bye

花吐

无脑爽爽




司马深吐一口气,推开玻璃旋门,外面天已全黑。曹二少一如既往在那里斜靠着冰凉石墙等他。今天他反常地闭着眼,似是小憩,或已入梦。但司马刚一走近他就缓缓掀开眼帘,转头望过来。
曹总。司马喊他。
老问题,今圌晚有空吗?
……没有。您知道我每晚都要喝酒的。司马垂眼,摆开一副唯诺语气,但言下之意却十分明了了。
好吧,好吧。曹二少皱眉苦笑。他伸手去理司马翘圌起的领子。昨天以前听到一样的话他并不笑,只是皱眉。但你也知道我对于挑战艰难困苦是鲜少感到乏味的。——喝酒不能去我家喝?
不能。司马浅笑。他用一分轻柔腕力拨圌开曹二少搭在他锁骨上侧的手,露圌出几点淡色吻痕。
我本就生得寡淡,您会乏味得快些吧。他站在夜色和高楼的阴影下笑道,瘦长身躯被掩映得更不真切。他把声音放得极轻,似鸿羽,云絮,一片雪尘落入地。


曹二少是在一个人群酒吧见到的司马。他只是在这里歇脚,风尘仆仆地出差归来半路,难免疲累又气闷。
他就着昏沉头脑入座,话道,一瓶二锅头,谢谢。然后他就和酒保四目相对相对无言,他半清不楚的脑袋登时清圌醒了一点。
先生。旁边的司马实在看不下去。您是来搞笑的吗,那还不如点杯牛奶效果更好一点。况且你说话声音这么小大家都听不见的多尴尬是不是。
……不是。曹二少烦躁地挥手。我只是太累了有点糊涂。不好意思,要杯牛奶。
您就是来搞笑的。司马指出。曹二少忍住灭圌口的冲动扭头看他,斑驳又郁暗的灯光中他独自端坐,黑发黑西装,拿一副软烟,灰褐眼冷冰冰,眉眼都冷淡得如山水云雾,飘渺不可得。只有着了血色的薄唇让他看起来像是出入声色场所的人。
那你呢。你是来这里干吗的。别告诉我是单纯喝酒。
我?我……来约炮的。
那待会儿约吗。

……唉,您喝我的吧。司马捏起个高脚杯,指节与杯壁碰出林籁声响。免得您又出什么岔子。就当我行善积德。叫我雷锋,啊不是,叫我司马就行。
杯口还余着他的口红印子。


司马此夜在另个男人身下承欢,他弓腰抬胯,吐出溺毙般破碎呻圌吟,动作娴熟。身后按住他瘦削胯骨的男人在低声说话,杂乱无章的淫//靡情语。司马的颈被顺着啃圌咬,男人颁过他下巴,就势想吻上他抿成一线的唇。司马却抬手遮掩。
这个,不行。他喘着气说,我……我就想,单纯,打个炮。

完圌事后他点一根烟轻啜,望着垃圌圾袋里扎紧的套子。这数量换做平常早就迫他精疲力竭地入梦,今天他却意识清晰地坐在床头失眠。夜色最是浓圌黑时候,没有星星,偌大一个都市,也只有寥寥数点灯光亮着,因此飘雪格外清晰。
本应该去曹二少家喝一杯。司马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个念头。但他们是只打过一炮的炮圌友,除此再无交集,最多就是这位长得挺俊的阔少爷对他关心有加死缠烂打还想再约一炮的关系。
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他了。
真他圌妈邪乎啊,司马想。难道是每次他去酒吧前都要看见曹二少的脸,他高圌潮时意识不清给曹二魇住了?还是说,最近下雪,他脑袋给冷坏了。
喉头突然发甜,他扶着床头干呕,片缕花瓣飘落。愣怔片刻他抓起衣服胡乱套圌上。
……宝贝?床圌上男人揉圌着眼转醒。
我先走了。司马利落带上房门。


你还留门的啊。算准了?
司马跨圌坐上曹二少下圌身,三两下褪去自己衣衫。天寒岁暮,他的裸圌体越显瘦削,吻痕勒痕刻痕镀上冷光,绝俗又不自矜。
语毕他剧烈地弯腰咳嗽,寸缕花瓣咳在他掌心。
曹二少看着那几缕细长的干枯洁白。

没,这几天我一直留门。我可没法算那么准。我以为你态度那么坚决是再也不会来了。那我就得留一辈子门,留到我娶妻生子,留到我鳏寡孤独,老去死去。

那你家都早被偷光了,还娶妻生子呢。司马低笑。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仅喜欢上你,还喜欢上你了。
那敢情好。司马捧住他脸,望进他蓝眼睛里的十二分诚恳去。我就破例,准你吻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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